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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过年都觉得没什么年味了

我试图在脑海里还原大傩礼的盛况,隐约觉得那灯火通明、鼓乐齐鸣、披着熊皮的怪人、载歌载舞的童男阵我仿佛见过…
我真见过。一想到出处心里便掠过一丝悲伤,因为我是在韩剧里看到的,2016《步步惊心·丽》里有一幕皇子们跳大傩礼的剧情。那种仪式感特别吸引我的眼球,让我对他们的民族文化产生了好感,现在想来,处处都有着我国的历史身影。
120人的舞阵,规模何其宏大,鼓声何其震天,仪式的冲击感何其强烈……这样的场景我只能借助于韩剧中掀开的历史一角,去放大,去想象,去感受,去回味……
感触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若是从花的角度看,今年的花不是去年的花,去年的人和今年的人没什么不同,花可以接受凋零,可以无视人的不同。
若是从人的角度看,去年的花和今年的花,乃至明年的花,没什么不一样,但看花的人却在不断的更迭。人可以接受花的凋零,却无法无视人的离去。
父母已老,幼子未成,在这个不怎么寒冷的暖冬里,这个春节,是我最难受的一个春节。
今年的春节最大的感受是春节的年味越来越淡,春节从传统意义上团圆的象征越来越流于形式,一不准放烟花爆竹,不准燃烧大盘香,二许多年轻人因疲于奔走于各种亲戚家,而借口出去游玩。春节在这个时代被赋予了更多新的含义,是好是坏留给时间来判定吧
以前只能在外地过年,这两年才“赶着”回“家”,今年城里禁了烟花,多了许多安静,再逛蟠龙公园,登楼望江,多了很多杂念。今天自恋回,跳出朋友圈,得到上附庸“诗”一首(就不附图了)
   柳江作画半城阁,河东落座刺史身,流水匆匆多过客,天涯悠悠不共枕。浮云辞幕难相会,蟠龙曲折谁人知,嫩桃新柳偷春晖,万般是在如来寺
在过年期间总是能想起上学时朱自清《荷塘月色》中的一句:但热闹是它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这自然是自己选择的结果,也享受这份清净,除了淘宝卖家休息,快递不发货以外没有其它的不便。哪怕是年三十也是和往常一样的作息,因为预计到午夜的烟花炮仗,所以就算卧榻于床也不着急入睡。七天长假,可以把平时周末做的打扫卫生、烘炒咖啡豆、修剪花草等事宜分留在不同的天里做,更加悠然自得。每日的睡眠时间也有九小时,心情更是舒畅。在都市反而可以有隐居的可能,只要关闭微信可以断绝和外界的联系。
今天早上听一位经济学家说,2008年春运由于天气原因,广州火车站滞留了十几万旅客,给当地志安造成了很大影响,一位当时管理员说,你们还是别回家过年了,现在道路无法畅通,你们在这会很危险的。这些旅客说我不怕危险我要回家过年。从个体上来说这是比较理性,从整体上看是及其不理性的,经济学上所说的合成谬误。因此,他们正确做法是不回家过年。
我今年过年就没有回家,除夕去了图书馆,发现图书馆的人也非常多啊。
春节对我来说,经过昨天的年夜饭和今早的拜年,已经结束了。
我记得,熊逸老师说过,自己是一个对人群比较疏离的人。好吧,我发现自己似乎也是如此。我曾经为这个问题苦恼过,看过别人的悲欢离合,而自己保持理性的时候更多。我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太缺乏感情,或者有时我会觉得别人都在装,而不是真情实感。
其实,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明确的答案。不过,这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随着阅历的增加,我不太强迫自己迎合传统,而是顺着自己的偏好。所以,完成了拜年的必备动作,我就来读熊逸老师的文章了。
最后,熊逸老师,过年好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