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NTACT 联系我们

我会首先想到“不忍心”,而不是“己所不欲 勿

我会首先想到“不忍心”,而不是“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”。
一是不忍心看到生命离去,二是不忍心看到生命遭受痛苦。(比如,癌症晚期接受痛苦的化疗,不接受化疗,也是一种自杀的形式)生命的长度和生命的质量哪个更重要?如果希望之火已经油尽灯枯,我们该如何抉择?那就让我拥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和自由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这个时候体现的是智慧与善。
如果有些人盲目地要去自杀,还是要制止。
看大家各种观点的留言,突然发现,只要我们开始讨论“遇到##情况,该怎么办/我会怎么办”,就意味着我已经预设——我有控制自己的观念、想法、行动的自由意志。这又是关于“灵魂/智慧是不是空,有没有自主性”的,被佛陀搁置不答的问题。
其实熊逸老师问的只是“遇到##情况,你做了##事后,算种了什么业,会得什么报”,这才是能在佛学范围内讨论的问题。
当我依据自己的同理心,认为自杀者顺利完成自杀事好事情,从而阻拦施救者,这是应该算是善念下的行为,是善业,会有善报或无报。
佛学按照动念的善恶来“定罪”,这算不算已经默认自由意志了?我有点晕
老师您好,这节课里提及的《大智度论》中的:“哀哉众生,常为五欲所恼,而犹求之不已。”这里所说的恼是到何种程度,例如有人喜欢香水,而在家里车里都喷上香水,但并不执着,有条件的时候购买使用,无条件的时候就无所谓,这样算恼吗?那这样算一阐提吗?佛陀又如何判定一阐提没有慧根,既然没有慧根,那杀他和不杀他又有何区别?
今天的题目答:既然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这句话规定的是你不要去做什么,而不是你去做什么,所以,有人自杀,你可以不阻止,但阻止其他人去救就违背了这句话的意义。如果换做是我的还,我会去了解自杀的人为何要自杀,可以的话会和对方谈谈自杀后及或者活着会面对的所有的情况,最后最终的选择权仍然在他自己。既然都是苦,那这一世和下一世又有何区别。
课程越多越烧脑,各种理论,各种话头,各种网友分析,让我有些摸不着头绪。但就善恶之分我还是有些想法的,无论佛教,婆罗门教,伊斯兰教等等,因为人们信他,他才起到教化人们的作用,才能使社会认同,所以各种教派是脱离不了社会共识这个大前提的,而如前文所说,以前的蒙古族以烧杀抢为荣耀,而儒家以礼为标准,是截然不同的社会共识,所以我觉得在纷繁复杂的判断善恶理论中,本着社会共识为标准尽量做到破除二元对立,本着潜意识的“凭良心做人做事”就足够了。如果我们被善恶执着了,那也就失去佛教教化人们向善的本意了!体系化的宗教和意识形态不管最初的教义多么智慧和富有洞见,都不可避免的在历史的长河中被逐渐误解,增删,依据不同时代地区文化的需要加以改造,所以貌似一些终极和存在性议题的哲学体系一旦世俗化,变成改造和指引人类生活方式的教义,其本质也就早已变成人性自身的投射和需要。人按照自己的形式和需要创造了神,创造了各种对自身存在意义的解释,也包括对痛苦的本质的解释。而理性出现之后,面对传统教义,我首先想到的还是祛魅,所谓真理和事实在想象的共同体面前只是一种说法。